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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即咨询北大前副校长任羽中被判刑八年,他的自首究竟是真心悔恨,还是另一番考量呢?当我在吃着煎饼果子的时候看到这个消息,心一紧,手机几乎掉了,让我对这位曾经的北大风云人物更加关注。他曾是八零后中最年轻的副校长,同时也是文科状元,十年前这样的履历无疑是众人羡慕的对象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任羽中牵涉的三千多万贿款,皆是通过招生、人员安排及项目审批的各个黑色交易口子流失出去的。虽然判决书上写着他“主动投案、认罪悔罪、全额退赃”,但网友们的评论却显得冷淡,包括“他不跑,是真没地方跑了”的评论,如此直白。
早在去年就有风声传出,北大内部会议记录显示他连续缺席了七次党委常委会,有一次甚至在开学典礼上只露了一面。学校的许多行政人员偷偷议论:“他早就怪异,办公室锁了三个月,我手里还握着钥匙。”这样阴冷的状态,哪里像是良心发现?无疑是他察觉到了纪委已经开始调查他涉足的多个课题合同,以及合作培训机构的财务状况,时间一拖拖下去,他的自首或许连“主动”都算不上了。
想想看,作为副校长,任羽中掌握着人事、宣传和行政等多个关键领域,甚至能干预到博士后资格、青年教师的职称评定等事情。要生成三千多万元的非法收入,光靠一个人的签字或电话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北大的公章并非随意可得,任何重大事项都必须经过校长办公会和党委会的审核,签字上总是有七八个人的名字,而他不过是最后一个落笔者。
更让人回味的是他交代的那些“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问题”。他曾与某教育集团合作,绕过教务系统在未经备案的情况下增设“联合培养实验班”,并且每班收取28万的高额费用;又比如,任羽中默许某校外机构以北大名义举办“校长推荐营”,两年内便盈利超过一千万。这些事情早已有所曝光,却没有合作方被立案,也没有相关的校领导遭到约谈,甚至和他一起签字的教务处长最近还在校友会上发表过演讲。
公众对此已经不再相信“自首是悔过”这种说法,这并非偏执,而是因为见到的案例太多。从某省交通厅的原厅长到某985高校的前副书记,谁在风头渐紧之际没有选择自首?谁在退完贿款、写下悔过书后,等着一个减轻惩罚的机会?任羽中也不例外。他低下头,不是因为突然明白了《论语》里的教义,而是因为账本不对、录音难以清除及中间人的反水——他已别无选择。
如今北大西门的那条坑洼路还在修整,施工公告上写着“计划在2024年秋季学期前完工”。路修好,人却走远了,但有些深层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:为什么资源流转得如此顺畅?权力竟然能够被如此滥用?三千多万的资金,真的只是被人简单伸手获取的结果吗?试想,一个八零后的干部在十年的时间里,从讲师一路晋升为副校长,这其中跳过的职级有多少?谁给予了他破格的机会?谁又未曾提出异议?谁在背后默默将他推向了更高的位置?这一切,似乎还远未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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